
经过近四年的激烈交战,曾被俄方轻视的乌克兰军队已经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的作战方式。
在正面战场,乌军借助坚固的工事体系和数量庞大、成本低廉的无人机,配合北约提供的情报支援,采取多层防御与消耗战,逐步削弱俄军的有生力量。
在敌后战场,乌方利用潜入俄境的抵抗网络或收买的线人,对俄罗斯的高阶军官、飞行员和政府要员实施定点暗杀,并破坏炼油厂、发电站等关键基础设施,切断后方支撑。
这些做法在实战中造成了明显损失。例如,多起针对炼油厂的无人机袭击导致俄罗斯约40%的大型炼油装置一度停产,影响了后勤和燃料供给。
展开剩余78%关于近期一起备受关注的案件:据报道,一起针对俄罗斯三防部队(辐射、化学与生物防护部队)司令的遇袭案调查已经结束,案卷移交法院审理。案件时间线显示,2024年12月17日上午约10时,三防部队司令基里洛夫中将在莫斯科梁赞街某住宅门口遭遇爆炸身亡,同行一人同样遇难。自2022年2月24日俄乌战争爆发以来,这是迄今被报道的在俄本土、且发生在首都核心区的最高级别军官遇袭身亡事件之一。
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的通报称,袭击者名为库尔巴诺夫,期间曾出国旅行并被乌方情报人员收买。该案据称是在乌克兰境内策划:爆炸装置被伪装成日用品,通过快递从波兰送入俄罗斯;库尔巴诺夫收到包裹后,在乌方指挥者的远程监督下完成装配。随后,他将含炸药的包裹固定在一辆电动滑板车上,放置于基里洛夫必经之路。库尔巴诺夫则隐藏在附近车辆中,通过网络向指挥者直播。当基里洛夫路过时,远端的指挥者遥控引爆了包裹,导致爆炸即刻致命。
自战争爆发以来,俄军高级指挥官在前线与后方接连遭遇袭击。俄罗斯官方通常引用的典型案例包括:
1)安德烈·苏霍维茨基少将(第41集团军副司令员),2022年3月初在顿巴斯地区被狙击身亡;
2)维塔利·格拉西莫夫少将(第41集团军副参谋长),2022年3月上旬在哈尔科夫地区遭炮击身亡;
3)奥列格·米季耶夫少将(第150摩步师师长),于2022年3月15日在马里乌波尔地区战斗中阵亡;
4)雅科夫·列赞采夫少将(第49集团军司令员),于2023年3月25日在赫尔松地区的乔尔诺巴伊夫卡机场遇袭身亡。
此外,还有多名旅级、团级指挥官在战斗中牺牲。与乌军相比,俄方高级军官的伤亡比例被认为相对较高。
乌克兰情报和特种行动还被指在俄后方实施多种破坏行动:两度袭击克里米亚大桥、用掺毒蛋糕企图毒害俄方飞行学院的飞行员(未遂)、以及以汽车炸弹刺杀俄罗斯政府高层(事件中导致女儿杜金娜被炸死)等例子,都被俄方提及。综合来看,从前线狙杀到本土的破坏行动,存在三大主要原因:
第一,俄军高级将领靠前指挥既能提高决策效率,也带来更高风险。俄军传统与现实战场需要使得将领须亲赴前线或近前沿指挥,以协调步兵、装甲、炮兵与空军等多兵种行动,弥补通信与指挥系统在激烈战况下的不足,结果也使其更容易暴露在敌方火力与定点打击下。
第二,乌克兰获得了来自北约,尤其是美方的精准情报与技术支持。西方提供的卫星影像、电子侦察和无人机监视等能力,使乌方能更快定位俄方重要目标的活动轨迹。据称,美方曾确认向乌方提供“实时战场情报”,这类情报能帮助乌方把握通讯或信号发射时刻,并据此实施精准打击或调动火力。
第三,俄罗斯国内存在同情乌克兰或可被收买的潜伏人员网络。尽管两国语言和文化相近,战争爆发后仍有一批在俄国内持不同立场的人士,这些人可能被乌方情报人员利用或收买,为潜伏、接应和实施破坏提供便利。比如有报道提到某些俄军人员在被收买后倒戈投奔乌克兰。正因为这些内应的存在,乌方才能在俄境内部署破坏和暗杀行动。
鉴于上述风险,俄方当局认为必须在国内展开更大规模的整肃与安全清查,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并保护重要人物与关键设施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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